咒术师的身份对我的含义非常简单,它是踏入成年人社会前碰到的高薪工作。
高死亡率、不讨喜的上司、逼近007的工作制……
如果能容忍咒术师的工作还能完成得相当出色,就要小心不想发薪水的那些上司们。如果能容忍咒术师的工作还能活的很长,那么普通的工作会变成另类的平静生活。
我对自己的咒术师生涯制定相应的规则加快了我的适应程度,于是明明我在成为咒术师时是最迟疑的,成为咒术师后,心态调整的速度却反常的快。
平静的跟和顺平在家看蚯蚓人一样,那些猎奇挑战人心理下限的事,与我隔着屏幕。
“鲑鱼。”
“鲑鱼子。”
“大芥?”
“鲣鱼干。”
……
和顺平交流的水母语日常中混进了饭团馅料。
我在高专见到了咒言师狗卷棘。
同样顶着咒言师的称呼,狗卷棘看上去比我要更有可信度,高领制服领子拉下去就可以看见他嘴边的蛇之目咒纹,对称分布,发出咒言时会露出舌尖上的黑色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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