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传承的咒言师职业已经非常系统化了。
我的话,制服高领是为了遮脸,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降低存在感,拉下去除了让我不自在没有半点作用。
两个咒言师间的对话我会被迫放下自己的写字板,用着不太适应的水母语对着另一位的饭团馅料。
最后索性在面对狗卷棘时学会了饭团馅料语。
“海带。”
“海带。”
互相打招呼。
“海带…?”
“海带。”
前者是约摸是有可能,后者是来自于我,大意是不知道。
就跟鲣鱼干(木鱼花)和鲑鱼/鲑鱼子的否定和肯定需要结合当时情况来看一样,其他的饭团馅料想要完全理解也是在做理解题。
我和顺平以为在高专成为咒术师就不用考大学了,现在发现高专也有笔试还有行走的理解题。
“霞水母。”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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