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姜姮时不时就要和白质清聊天,今日也是如此。
再过三日就要离开越国,姜姮也闲了下来,和白质清聊天打发时间。
刚说完她是如何被庆王打动,出仕庆国的时候,白质清说道:“真实的庆王和谣言中的庆王差距也太大了,竟是如此礼贤下士。”
想起来这一路上听到的传言,姜姮也失笑了,她说道:“不过是各国黑王上罢了,他确实囚禁了其父不错,可这一切自有缘由。”
“囚父杀弟这事总是真的吧。”白质清说道。
“是真的没错,不过你可知王上之父是要谋反篡位,将这庆国改名换姓。”
“其他的都好说,可王位国家之争,是万万让不得的,自古以来,为了王位同室操戈的还少吗?不说远的就说近的,越王恐怕不会放过丞相。”
“况且,纵观诸国,能让你报仇雪恨的,也唯有庆国。”
说着说着,姜姮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如果质清肯舍得下身子,前去侍奉越王,说不定越王会为了新宠杀了旧宠。”
白质清脸都黑了,他说道:“人生在世,岂能如此行事,若是我这样做了,来日九泉之下,恐怕父母不会放过我。”
不过,姜姮的一番话让白质清下定了决心,他在越国这几年,一直不受重用即使没有公羊兰这档子事,他恐怕也不会留在越国多久,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而已。
“子熙可否给洁一张引荐书,将洁引荐给庆王。”
可算是给王上拐到了一个人才,姜姮笑着说道:“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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