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姮答应,白质清说道:“能被你选为主君的人,一定不简单,恐怕过不了多久,庆王就会发兵一统天下了吧。”
二人本来散着步,闻言,姜姮停了下来,笑道:“姮以为,天下人都知道。”
白质清嘴角带着轻蔑:“越王和副相不知啊。”
拢拢手臂间的绿色团花披帛,姜姮说道:“如此还不好,起码越王和副相这几年有安生日子过了。”
“不知是福吗?”白质清挑眉说道。
姜姮看着这几天身体稍微有些起色的显得极为美貌的白质清,感概一声:“还是以前的你啊!”
“你可是想亲自打越国吗?”
“这是自然。”白质清说道,“此仇必报。”
二人走到屋中,开始下起了棋,但很显然,两人的心思都不在围棋上。
“质清,你可还记得,在学宫时的那一场辩论?”
一心二用,白质清努力回忆,可惜学宫当年每个月都有辩论,他和姜姮实在没有默契度,猜不出来她说的是哪一场。
姜姮解释道:“那时,老师玄子出题:国君即国家还是有国家才有国君。”
白质清也想起来了,他放下手中乌黑的棋子,说道:“那时你我可是辩论激烈啊!我记得我认为是国君即国家,而你选的是有国家才有国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