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一样的徐源立刻听出她的心理波动,乘势追击道:“是她主动的,那天我喝醉了,她把我……把我……”
徐源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的往事似的垂下眼,过了会儿才又喃喃道:“后来,她就拿孩子要挟我,还去找了我妈。你也知道,砚砚,我妈她因为孩子的事对我以死相逼,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徐源说着说着,几乎声泪俱下。
许砚嫌恶地撇开眼。
也许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焦虑,她左手拇指无意识地在血痂上来回抠搓,不一会儿血痂被抠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在烦躁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许砚再也看不下去徐源浮夸的演技,冷冷地“嗯”了一声后,打断徐源的喋喋不休。
“徐源,我就想问问你,别说你喝醉了,就算你没喝醉,你能让谁怀孕?”
徐源没想到许砚会突然提起这种私密事,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什么意思?”
“呵,”许砚突然嗤笑出声,紧接着她压低声音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徐源的双眼道:“我意思就是,你,不,行。”
“你!你!”
再没有比直接攻击一个男人的xing\\能力更让他难堪的了。
看到徐源被气得双唇发抖,许砚心里居然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早就该这样了,在徐源提出离婚那天,在他妈把检查单摔到地上那天,甚至在徐源求她顶替认罪那天,她就应该这样了!
“砚砚,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低级的话。太不像你了,真的,太不像以前的砚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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