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满目哀伤,似是真的在替许砚惋惜。
“我是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指导。”
许砚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长出了口气,道:“徐源,徐总,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罢,许砚立刻调转脚步。
徐源虽然心里恨,但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跟许砚私下面谈的机会,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换了几口气,平息掉羞愤后,徐源又快步追上许砚。
“砚砚,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许砚没停步,徐源只好跟在她身侧边走边说。
“咱们公司现在刚接了个大项目,但是资金周转上遇到点问题,我看你和段总挺熟的,能不能帮个忙,约段总出来吃个饭?”
徐源终于一口气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
在他眼里,什么自尊、羞辱、愤恨都比不上账户里的真金白银。他小时候受过太多白眼,如今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让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都恭恭敬敬、卑躬屈膝地跟他说话!
看许砚似乎没什么反应,徐源只好再接再厉。
“砚砚,那是咱们自己的公司啊,你也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总不忍心看着公司倒下去吧?”
徐源不说兴许还好点,这么一说更是燃起许砚的熊熊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