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酒吧遇见许砚那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老李的驱寒药茶,段怀东躺在床上,热得火烧火燎,后来好不容易睡着,许砚就跟着入了梦。
越想,越难耐。段怀东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失控、扭曲,一会儿骤然放大,一会儿又突然缩小,玄幻又刺激,像整个人被抛进失重的太空。
“许砚,乖。”
段怀东昏昏沉沉、混沌不堪,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直到许砚猛地瑟缩,整个人被惊到似的,突然弹坐起来。
“不行,段怀东,不行!”
她声音打着颤,整个人也战栗不已。
段怀东瞬间清醒。
到底还是吓着她了,他丧气地想。都怪自己一时没控制住。
“对不起,刚才是我没忍住。”
男人微微垂着头,目光诚恳,姿态也低。
“不是,”许砚忙摆手否认,“不是你,是我,是我的问题。”
从徐源的母亲把检查单摔到她面前的那一天,确切说是在那一天之前一两个月开始,她跟徐源就没有夫妻生活了。
其实,之前就算有,也是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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