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岫儿2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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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有那个魁伟的武将坐阵,文官吵架时也愈发既无忌惮,有时当着承明帝的面,直接开始攻击对方的外貌,有说胸无点墨不知凭什么本事跻身高位的,也有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

        承明帝就坐在位置上看热闹,他倒是知道分寸,知道没点风火燃不起来,他就在一旁加柴助焰,等两拨人马真的要动手了,他又施施然抬手,叫人把他们分开,然后把授命给他中意的那个,这个人往往是吵架时力气最大的。

        程福有时光是站在一旁,都会被文官波及,对承明帝这种隔岸观文的举动也心存不解,不过见承明帝传下去的旨意都顺利的执行了,他虽是疑惑,也碍于宦官的身份按捺下来。

        早朝结束,程福准备传膳,承明帝抬手阻止了他:“快过年了,朕想去看看母后。”

        程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要去皇庙祭祀?”

        承明帝闻言,却道:“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今年皇庙祭祀的事该通知礼部准备了。”顿了顿,他说:“不过朕想看的不是宣德慈恩太后。”

        程福听出了承明帝的未尽之言,陛下想见的是他的生母,至今没有资格入主皇庙的先皇的沈贵妃。

        西月宫。

        文莺进屋时,聂岫儿已经起了。

        她穿着单薄的春衣,趴在窗前嗅探进窗的一支绿梅,听到脚步声,聂岫儿扭过头,看她一眼:“文莺,时辰尚早,你回屋再睡会儿罢。”

        文莺瞧了眼天色,又敲敲聂岫儿的额,又好气又好笑:“娘娘,都晌午了,还早呢。您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聂岫儿自己不觉光阴短,她还嫌时间不够玩呢。

        撇开文莺,聂岫儿走到铜镜前在妆奁里翻了翻,找出一根水头极好的白玉簪子,对她道:“文莺,你瞧,哥哥送的簪子还在。”

        聂岫儿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两下,似乎不太适合头上太过成熟的发髻,怎么戴都不大好看,神情有些苦恼。

        文莺接过玉簪看了看,说:“小将军送的这簪子样式太年轻了,姑娘都嫁人了,这样的样式自然是不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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