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一时无从接口,只跟着恩了一声:“都挺好。”
盛嘉在旁边看着她们,缓缓眨眨眼。
尴尬地聊了两句,朱医生洗完澡出来,看了眼女儿的腿,向周语就抱怨:“这么大雨把我叫回来,就这么点擦伤,你抹点碘酒不就行了?”
周语说:“她一直喊疼,我怕伤到骨头了。”
朱医生就斥责女儿:“这点痛都不能忍,以后怎么指望你带弟弟?”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没说话。
吵吵嚷嚷地处理完伤口,朱医生看着温尔:“小盛女朋友跟我家这个认识啊?”
温尔说:“嗯,我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
说完朱医生跟盛嘉都愣了愣。毕竟,光从外表看,周语已经像个三四十的妇女,而温尔却青春靓丽正值芳华。
周语仿佛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诧异的目光,有些高兴:“我们高中毕业就没见过面了。温尔,留下一起吃饭吧。”
于是温尔留下吃了中饭。陪着她的二女儿玩了一个下午,又紧接着留了晚饭,一直到晚霞渐暗才从叙旧中抽离,由盛嘉领着下山去。
路上,温尔异常沉默,埋头只顾走路。
忽然脚下踩到一块碎石,脚踝狠狠往一崴,虽然盛嘉及时扶住她,还是疼得红了眼睛。
一滴眼泪无声从眼眶脱落,悄无声息没入湿漉漉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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