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慕小九，这句话什么意思。慕小九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等到身上略有痛意，原是岁岁轻捏了他的手臂。
他轻轻哦了声，颇冷:“愿天上人间，年年今日，都欢颜。”
“那你欢颜吗？”
慕小九忽地一笑:“你欢颜，我便欢颜。”他看着岁岁，少女笑起来很好看，她什么都向着他，一脸无忧无虑，见者甚喜。
冯寂看不下去了，弯了弯腰，像楼兰汉子一样朗声道:“慕小九，九公主，我有些饿了，这便去吃饭了。”
“我带了吃的，都放在马背上，你要是饿了，自己去拿来吃吧。”
冯寂望了眼慕小九，发现少年正冷冷的看着他，他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必了，我喜欢面食。”
反正九公主带来的东西，他没吃到一点，都被慕小九当宝贝一样存了起来。
待冯寂走后，慕小九微微笑起来:“我总觉得你很讨厌中原人。”
他皮笑肉不笑，看似在笑，衣袖下的拳头却早已泛了白。
岁岁发誓，她以前对中原人确实无感，现在却颇喜欢他们，觉得他们简直是除楼兰人之外，最好的人了。她摇了摇头，欢天喜地的拉过慕小九，绘声绘色的告诉他，她是如何欢喜中原人的。
慕小九眉梢上扬，他记得九公主那日的眼神，好奇与防备交织在一起，让他接受不了。
“有吗？”两人坐下来，岁岁两手向后撑着，一双眼睛亮得如日光，却又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阿娘叫我少接触中原人，尤其是男人，他们惯会骗人。”
“胡说，你阿娘简直就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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