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要脸,怕丢失荣华富贵,这么说她都不敢生气。馆陶冷笑一声:“指教?你也配?”
“我不配难道你配吗?”卫莱悠悠地问。
馆陶公主脸色涨红,大概没料到刘彻都不好同她这样讲话,一个女奴竟敢出言不逊。
“大胆!”馆陶公主身后的女侍出言呵斥。
卫莱淡淡的瞥她一眼,笑容顿消,“你算什么东西?我在和你的主人说话,滚一边去!”
女侍语塞:“你,你……”
“这就是公主家的规矩?”卫莱直视馆陶。
眼神不犀利,可以说我见犹怜,然而,馆陶公主还是从那双眼中看出了嘲讽。馆陶公主嗤笑,“她是我的人。”
女侍抬头挺胸,很是得意。
馆陶公主:“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别太过分。”
卫莱心说,你可别侮辱狗了。狗窝可比你们陈家干净多了。
“我若没记错,这里是昭阳殿。公主登门,反倒怪我过分。”卫莱说着一顿,馆陶公主清楚刘彻喜欢她,时间还掐的这么准,刘彻前脚离开她就来。她怎么知道刘彻今日不在,难道是宣室的人?不可能,三天过去刘彻还没拔除宣室的细作,他就不是重活一辈子的帝王。
可是这事昭阳殿的人才知道,谁告诉馆陶的?韩嫣吗?要真是他,可别怪她心狠手辣。
卫莱心里百转千回,面上继续激怒馆陶,”过分的是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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