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过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馆陶抬起下巴,相当目中无人。
卫莱想笑,“公主这话说的有意思,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干嘛要把您怎么着。再说了,我什么都不做你也得走啊。毕竟你已嫁人,不可在宫中留宿。”
馆陶公主的呼吸顿了顿,“好个伶牙俐齿,不愧是唱曲的。”
又嘲讽她的出身上不了台面呢。
“是呀,我就是个唱曲的,谁让我没个好祖宗呢。不过,我相信我的后人一定能像高祖皇帝的后人一样尊贵。但愿公主的后人也能见到。”
谁不知道她的男人和儿子不成器。馆陶公主顿时气的出气多进气少,“你你不要猖狂,你还没生出陛下的长子!”
卫莱想点头,是的,她生也得再等十年。毕竟刘彻的那玩意十年后才能孕育出儿子。
“公主既然知道我不足为虑,为何还来?”说着一顿,故作惊讶,“是不是因为您知道问题在皇后,不在陛下,留着我不出仨月就能证实这点?”
馆陶公主的表情骤变,堪称吓人。
春喜连忙低下头去,掩饰眼底的惊讶。
卫莱意外,她一直以为陈后无子乃和刘彻是表姐弟,近亲通婚的缘故,合着真有病啊。也不知刘彻知不知道。即便一开始不知,在他后宫的女人接二连三生出孩子之后也该知道了。
“平阳公主也知道?”卫莱故意问。
馆陶公主果然顾不得呵斥她,“她也知道?”
“是我问你。平阳长公主不知道,为何那么积极的为陛下物色美人?上次可是十来个良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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