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渚城走,路上做江湖打扮的行人就越多。
离某教只有两天的车程了,哪怕遇到些路过的车马,也再没什么人来主动找茬。胆子大了的宋千金照旧坐在车夫旁边,懒懒散散地吹着凉风。
这马车是真好啊。
宋千金眯着眼细想。到时候赶着这样大这样好的马车去外公家接娘,多有面子啊,再买点七零八碎的一起带上,不过她身上没多少钱,有她爹在,这钱当然是她爹出了!
美滋滋乐呵呵的宋千金开口便是轻飘飘一句“爹——”
话音刚落,她立刻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完了,马车里还坐着三个外人呢!
于是她连忙找补,语气立刻惆怅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想我……”
马车里传来一声嗤笑,“不想你能把你大老远接回来?”
仗着车里三个人看不见,宋千金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回身撩开帘子,手一伸,华槯就把桌上那碟桂花糕递过来了。
半路上歇在路边林子里,喂过马吃点东西又继续上路,终于赶在日落前,马车载着他们几个进了渚城大门。
在渚城,人们最熟悉的就是某教的人了。
所以当马车停在酒楼门口,宋千金先一步跳下来,正在打量街景,只听得周边俱是吸气声,还有小声的“是某教的”、“越公子吧”。
她回头,只见越北见正装模作样地摇着扇子,从马车上款款下来,举手投足间一副风流儒雅的公子做派。
江湖上就没有不漏风的消息。
越北见被认出来了,人群里唯一一个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教主之女的宋千金,自然也被人“指指点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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