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出来日后的麻烦,宋千金抬起胳膊把脸一遮,脚底抹油麻溜窜进酒楼里去。
酒楼是个好酒楼,就是小二有点热情。
宋千金脚刚迈进门,小二就吆喝着凑了过来,递手巾问几位,爱热闹一楼有空位,想清静二楼有包间,咱们春遇楼的小少爷前天差人送回来消息,说是考中了进士,老板高兴,今儿个每桌免费送一道金榜题名,客官您来得正是时候啊。
跟她后边进来的越北见啪地一合扇子,说那可得好好给老板道个喜啊。
满脸喜色的小二抬头一看,“原来是越护法,您看我,不知道这是您带来的客人,怠慢了怠慢了。您常去的包间不巧有别的客人了,不过咱们春遇楼还有更好的包间空着呢,我来领您们上去。”
落了座点了菜,小二送上来一壶碧螺春,不爱喝茶的宋千金无聊地趴在窗子边看街上人来人往。
车马行人甚多,许是听说了春遇楼小少爷金榜得中的好消息,时不时有人带着礼物进来。宋千金仔细听了两耳朵,老板说等儿子回来,一定要大办宴席,请大家吃肉喝酒蹭蹭喜气。
街道北边突然骚动起来,宋千金好奇地伸长脖子看过去。
一辆外形低调的马车向着春遇楼驶来。赶车的人高马大,一股子匪气,连马都有一股威风劲儿,马车上还挂着个灯笼。
待到马车停在春遇楼门前,宋千金仔细看去,原来灯笼上是个某字。
某?
宋千金立刻回头,“你们教来人了。”说着手一指下边,“有一辆挂着某字灯笼的马车。”
她又往下边看,只见车上下来个一看就武功非同一般的中年男人。
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脚还未落地,人就已经抬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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