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爹,早在三日前,便死了。
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阮相承朝他伸手:“我们去好好葬了你爹,好吗?”
孩子含着泪使劲摇头,却抢着上前扑在他爹爹的胸口:“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吧,你怎么可以丢下鸣儿一个人,爹爹鸣儿舍不得你,求求你醒醒吧,爹爹…”
“若不葬了他,你要背着这具尸体进城吗?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终究不愿你的爹爹安心上路吗?”
“可是,可是我……”男孩终于如决堤的泄洪,扑在阿爹的尸体上嚎啕大哭:“爹爹!”
马夫不忍:“行了行了,我们与你一同葬了你爹爹。”
他身旁的阮相承也点头:“孩子,走吧。”
说着,与马夫一起拉开了扑在尸体上放声大哭的孩子,又两人使劲将沉得像块石头的尸体搬到了马车上。
“滇州城外有一处桃花山,风水极好,我们就将你爹爹葬在那儿,好吗?”
男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时间狭小的马车内更显逼仄。
“多些老爷葬父之恩。”
阮相承倒是未有惺惺作态之势,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拜谢后,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抬起头:“我叫卫鸣。”
“卫鸣……”食指轻扣着窗柩,阮相承道:“先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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