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士还未说完,司马琴便沉声道:“在哪儿?”
“东厢房,是宛如姑娘。”
“过去。”司马琴简言而行,挎着那把玄铁刀便赶过去。
果然如史杨说的那般,人还是好好的,可就是没了血,瞪着惊恐的双眼,瘪成了一具干尸,死状惨烈。
司马琴蹲在地上查验好一会儿,发现死者除了手腕上一道细小的血痕,没有任何伤口,可既然是被抽干了血的尸体,现场竟然没有丝毫血迹。
这命案,处处透着诡谲。
他正思忖,身后却传来女子的惊叫声,转过身一看,揽月站在门口,惊恐地指着地上的尸体:“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司马琴侧过身挡去揽月的目光,厉声斥责:“守卫呢!怎么让郡主进来了?!守卫是谁!”
史杨从门外进来,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只能故意低着头:“对不起将军,末将未能拦住郡主。”
声音中,挟着对未知的恐惧害怕。
揽月眉头紧皱,也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地上恐怖的尸体,强行稳住声:“不怪史杨,是我自己硬要进来的。既然是在我的送亲队伍中发生命案,自然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司马琴责备地看了史杨一眼,脸色不佳:“不行,这是我军中的事。史杨,带郡主回去。”
史杨连连点头,为难的瞧了眼心神坚定的揽月:“郡主…”
“司马琴!”揽月却是并未回应史杨,倒是厉色看着司马琴:“我不呢?死的,可是要和我一起去天渠皇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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