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马琴,大约是当惯了霸道将军罢,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如他手下那群将士一般,唯他马首是瞻。
如此一想,揽月恼上心头,更是补了一句:“我可不是你军中的将士,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司马琴神色凝重,脸色一度十分难看,可到底如她所说,揽月不是他军中的人,行为自然不受他管束。
可谁又知道这件事透着多少诡异危险,他是如此地担心她,可她竟然从未想过自己是否安全。
瞧着他沉默不语,揽月却是软下性子,好言相劝的模样:“将军,即便我们不管这桩案子,可我好歹与她们一起的,如今有姑娘死于非命,我理应知道这件事情,否则,未来又如何在天渠与别的姑娘并肩战斗呢?”
司马琴面色一滞,他自然明白揽月所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本就是要去窃国的人,自然要将力气做一处使。
可是他…忽然有些舍不得。
按下心中异样情绪,司马琴总算换回了一幅常年冰封的冷漠神情:“集结人马,即刻出发。”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谲,即便是他想管只怕也没命管,如今死了两个姑娘已是大事,他不愿再节外生枝。
揽月明白他的想法,也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吩咐小丫鬟们即刻出发。
刚要转身,却被司马琴以刀鞘拦了下来:“郡主还是同我一处。”说完,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史杨,他倒是立刻心领神会:“我去,我去。”
可史杨前脚刚走,这边屋子里的灯便募地忽然熄灭。
屋子内,起风了。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穿堂风,扫得整个屋子寒气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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