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早知你非池中之物,有这般野心和欲望不奇怪,可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下,还要在我面前做出这副关怀备至款款情深的模样,姜澧,何必多此一举?”
“崔从玉!”
※※※※※
当日皇帝龙颜大怒,怫然离去,之后半个月以来不再踏足“扫心观”。
没了唯一和自己说话的人,崔珑的日子过得是愈发清静乏味,但他依然安之若素。
留在观中时只觉得度日如年,等到真要离去的时候,他又觉得时间一晃眼过得太快了。
姜澧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也带来了为他解禁的消息——也就是说,他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了。
崔珑闻言不免错愕疑惑,“走,去哪儿?”
“回家,”姜澧面带微笑,语气称得上柔和,仿佛二人上一回见面什么也没发生过,“离开家这么久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这两个字确实轻易就叫他动心,但摆在面前的像极了一块陷阱上悬挂的奶酪,崔珑迟疑道:“我如今乃戴罪之身,不该扣押大狱吗?为何要回崔家,难道崔府……”
“安心,崔家乃清河百年世家,五姓七望,何等尊荣?崔阁老多年来又位尊内阁首辅,便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动他们。”
“为何突然在这时让我回崔家?”
姜澧面露诡秘神色,一语惊人:“新嫁娘嫁人之前,不都是住在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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