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珑蹙起眉,“陛下在说什么?”
“君无戏言,看来你却将朕之前说的话当成疯话了,”姜澧轻叹一声,又以郑重莫名的语气重申了一遍,“我说过,要娶你做皇后。”
“怎有可能?”他和姜澧对视良久,见对方丝毫不动摇,又去看一旁的内侍,那内侍只是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不必惊慌,不必担心,一切自然有礼部和鸿胪寺来妥善安排,你只需要回家安心住上一段时日,养足精神。”
“这些天以来,我知你不快活,心里装的事情太多,胃口也不好,这人都瘦了。”
“从玉,我不忍心见你如此。”
“你家中的父亲和兄长亦很挂念你。”
最后一句话到底打动了他。
一头雾水、茫无头绪之下,想着可以回家了,还能见到父亲与兄长……何况看姜澧的样子也不会告知他更多内情了,回崔家他还有可以商量的人,还能采取更多行动。
于是崔珑接受了。
他任由内侍上前为自己更衣着装,换上了一套内侍的大红色曳撒。
离开前姜澧拽住他的手,轻轻一握,“从玉,不用等太久,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他只觉这人行事愈发怪诞,反复无常,只管恣意拿捏他,没什么好脸色,也没去理会,骇得一旁的内侍将头垂得更低,生怕被皇帝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