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渝在手机上打,“没有擦的东西,只有个拖把……”
给郑子诚看完后,他又把屏幕的光打在拖把上。
看着脏兮兮的拖把,郑子诚深吸口气,生无可恋的闭上眼,一把把手上的血抹到裤子上。
余渝:“……”
想笑不敢笑。
对于洁癖党来说,在这个地方也真的是哭苦了郑子诚了!
一晚上的时间,两人彻夜未眠。
等时间到了早上六点,余渝才试着打开储物间的大门,往外面看了眼。
走廊上充斥着一股血味,几只黑色的鸟肚子翻白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死掉多时了。
见走廊上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余渝才敢完全打开门,走出储物间。
身后,神色难看至极的郑子诚猛地冲出来,迅速跑回房间。
等余渝到的时候,郑子诚已经脱下了带血的裤子,冲进了浴室。
余渝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去了另一个屋子洗了把脸,就蹲在地上研究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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