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鸟浑身黑色,长相说不出来的怪异,是余渝从来没见过的品类。
而且这玩意……死的也挺怪异的。
余渝啧了一声,拿手指戳了戳它被拧断的脖子,而后又看向它羽毛上的两道红色的痕迹。
想了想,余渝拿手指比了比,赫然发现这两道痕迹和手指的形状差不了多少。
“奇怪了。”
他们这堆人里有这么牛的人么?
昨天晚上徒手把这些鸟弄死了?
余渝蹲在地上研究了很久,直到真的想不出什么了,他才站起身,随即一眼望到了不远处紧盯着他的那个保洁阿姨。
她见余渝看向她,立刻收回视线,而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一只鸟捡到了一个桶里。
余渝看了他许久,而后脸上又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舔着脸走了过去。
“你好,阿姨。”
保洁看也没看余渝,低着头冷淡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
余渝“啊”了一声,“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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