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甄慧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小布包,扔给了钟逾:“我早上等你出来,就是想给你这个,想来想去,这几年,咱俩算是交情最好的,也只能给你了,若是我带身边,怕是不好存放。你要是有兴趣看就看吧,没兴趣就当留个念想好了。”
钟逾接过,低头目测了一下,感觉布包里最多装个本子。
掀开表层的布料,里面还真是一个皮革本子。
钟逾随意翻开一页,满页都是甄慧的笔迹。
大致浏览了一下,这是甄慧对长溪省的气象考察与分析,她几年的心血都在这里了。
钟逾把本子重新包好,承诺道:“我会收好。”
甄慧抬手挥了挥,随即翻身上马。
“等等!”钟逾忽然拉住了她的马,阻止了她离开,“先别走,我也送你一件东西!”
甄慧面露意外,调侃道:“你要是送我水利设计图,我可看不懂。”
“等我!马上回来!”钟逾没空开玩笑,抛下一句,转身往屋里跑去。
过了几分钟,钟逾回来了,她手上多了一团被手帕包住的不明物体。
她当着甄慧的面将手帕拆开,露出黑色的枪身。
甄慧都看呆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能掏出一把枪。
钟逾解释说:“来长溪省时,我哥送我防身的,但现在也用不上。”
她一直都有定期涂油、擦拭,除此之外也特地研究过拆卸子弹的方法,唯一没做过的只有一件事——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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