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喷洒着毒液,将他这个年纪能拥有的恶毒全部溢满整个空间。
他辱骂的话语对我而言是没有攻击性的,但是水压逐渐使我窒息,这样就产生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我会逐渐认为是禅院直哉侮辱性的话带给我窒息感。
五条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到庭院的。
接着,熟悉的剧情再次发生了,有谁坠入池子赶走了我的安宁。那抹红色再次被驱逐,像是血液滴入波涛中的消解,那条路被水浪拍打得支离破碎。
水下,我看见了禅院直哉惊恐到变型的那张脸。
“你还要呆多久?”五条悟在池边问。
我心下叹气,打算起身,同时大发善心地一把拽住禅院直哉的头发。吃痛下,他张嘴短促,水顺着他的嗓子往里钻。
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迈腿跨出池塘,当然,手上还拖着禅院。
他还在激烈的喘息双手轻握住我拽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却使不上力。
“走吧。”五条悟看也没看他一眼。
“我先把直哉送去医务室。”我说,“他只是太直率了,悟。”
“随你。”
医务室的老师还没下班,看见湿漉漉的两个学生之后惊讶的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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