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君,你们这是……”
我把还在咳嗽的禅院直哉扶上休息用的小床,他在咳嗽之余还不忘拍开我的手,厌恶地向里缩。床上白色的床单被他的挪动浸出水痕,皱巴巴的和禅院直哉这个人一样狼狈。
我忽视了他怨毒的目光,抬手把他粘在一起的头发拨开。
“我落水了,是禅院君救了我。”我对医务室老师解释道,“我们关系并不融洽……老师可以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写进医疗记录里吗?”
老师应该也清楚所有的记录都会统计后送去各个孩子家里——禅院直哉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些事被骂了。
我敏锐的察觉到直哉的视线变得惊疑,他应该是在猜我还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禅院君,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老师问出这句话之后,禅院直哉惊疑的眼神又变得兴奋,像是白捡了一个多大的便宜一样。
“是五条打的。”禅院直哉看向我,这下他不后缩了,因为找回了一些底气反倒有些盛气凌人,“因为上次的事情五条一直怀恨在心,在我救了他之后反而对我拳脚相向。”
医务室老师也跟着他的目光一齐移向我,有些迟疑地问:“是这样的吗,五条君?”
我只想叹息。
禅院直哉似乎认为我不可能把五条悟搬出来,他真的好蠢啊。
先不提他现在快要写在脸上的大仇将报的痛快表情……难道他看不出来医疗老师根本不想插手这件事吗?
禅院和五条打架是连班主任都觉得棘手的恶□□件,他为什么会认为一个小小的医疗老师会想淌这摊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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