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叹了口气,却没想被他当作无路可走的标志,他几乎快从床上跳下来,对医疗老师命令道:“必须对这种恶性伤害做出判决,老师。”
“可以请您联系一下我们班主任吗?”我只能这么说,“以及禅院同学的父亲,和我的父亲,这毕竟是一件大事。”
“什么?为什么要联系我的父亲?”
我抬手将他耳边的头发揉散开,语气有些沮丧:“虽然我没有资格替悟向你道歉……但既然禅院同学真的要追究的话,那我还是支持你的选择。”
禅院直哉不说话了,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医务室老师就没那么平静了。
“是五条悟……吗?”他问我们。
“是的。”
“不是。”
我们得出了相反的回答,我坦然的承认了,而他一点都不想将自己和五条悟的名字以斗殴的形式连在一起。
确切的说还不算是斗殴,是他被揍。
“那就不是。”
我在这一点上完全可以退让,本质上我也没想让大家长们知道悟因为我的原因殴打了禅院的小嫡子。
五条悟可以任性,但在他们眼里不可以是因为我而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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