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治自由活动就好。”他一副和我很熟稔的口吻,“研修会开始的时候会有仆从通知,现在是年轻人的寒暄时刻。”
他朝我眨眨眼。
和直哉很接近的上挑眼型让我想到那个刻薄的小鬼的模样。
他在禅院直毘人面前也是这样一副乖巧得不行的模样,至于有没有在心里骂人仍需再论。
我一下子心情甚好的笑出来,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舒展开眉眼。
“麻烦您。”觥筹交错下,我朝他笑着说。
不知道为何,他反而愣在原地约莫有三四秒,原本透露着灵性的上挑眼尾在此刻变得平庸。
我向前一步,右手从衣袖里探出在他面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抱歉。”他落荒而逃。
“五条不要你了吗?”我听见有人在身后这样说。
我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居然沦落到在禅院家摇尾乞怜。
当然,禅院直哉没什么文化,措辞倒是不可能这么含蓄。
他带着讥讽和鄙夷地口吻混在有些轻佻的京都口音中。
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好久不见,直哉。”我强压着嘴角让自己的笑意不要那么明显,“见到你是今天最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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