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的生存小知识告诉我,他不想搭理我。
可是没关系,我也不想与他对话。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在禅院是什么身份。也不在意我出现在这里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毕竟有的人,活着就是一种麻烦。
最后我学着他的样子,坐到他的旁边,同他一起仰着头阖着眼。
风卷来泥土的腥味,是植物腐烂后与树根缱绻的味道。我靠着树根,靠着疮疤也靠着泥淖。
恍惚间,我以为我回到了横滨的贫民窟。
那里有最温情的厮杀和最残酷的关怀,爱和死都是向上爬的资本。
可惜我没能体验到爱,也没能体验到死。
风再次吹过的时候,我倒在青年身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从横滨到京都后所有失眠的夜晚都被压缩到了现在,陌生青年嘴角的疤将挤压在一起的情绪划开一道口子。
我在梦里突然意识到这股情绪的来源。
是并不渴望被人期待的人在被忽视中麻木的自省。
我在这场自省中被五条悟自说自话地捞上岸,而这个青年还在禅院的泥淖中探着手向下陷落。
我真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