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骂的是禅院,你回答什么。”
我简直想要笑出声。
好在直哉这些年也逐渐学会了社交场合里该有的东西,尤其是在五条面前。
他坐到我旁边,开口就是他那独特的京都腔:“好久不见了,甚尔君。”
他不敢将话题引到惠的身上,但我敢。
“我们正说到惠,甚尔的儿子,你应该见过吧。”我笑了起来,毫无顾忌地开口,“惠也到了可以回禅院接受训练的年龄了,甚尔在和我说这件事呢。”
惠扭过头看着我,而小孩的爸爸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直哉的笑僵在了脸上,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点什么。
他在某些方面蠢,在某些方面有很聪明。惠为什么能回到禅院,无非两种可能,前者是他有天赋,是威胁;后者是我送他回去,威胁更甚。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会在众目睽睽下把我拖走问话的张扬小狐狸了,很可怜的是,他是为了家主的位置才学会的这一点。
我瞥了一眼,禅院直哉在桌下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要不等会儿就让他把惠一起带回去好了。”五条悟不嫌事大地提议,“直哉君会照顾惠的吧,不然让伏黑带他回去也可以,最好是你们三个一起走。”
“你做梦呢?”甚尔干脆地说。
他们又跟往常一样,热络地开始冷嘲热讽,两个人外加一个安静聆听时不时插话的伏黑惠,房间里变得异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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