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热闹又具现化出实感,使血液流速加快,身体温度回升,脑袋变得轻飘飘,冷硬的四肢也变得柔软。
是冷酷人类仿佛也能在之中寻觅到「正在好好生存着呢」的实感。
这令我突然感到不安,非常不安。
假如我面前有一把足以尖锐的刀,我有举起刀的权利,却没有用它刺向自己的勇气,那我还剩下什么?
通过标准判断出活着依旧没有意义,而翕合着求生的渴求将我试图停止这样「无意义」的行径都阻断了。
我,正在步入劣化。
等话题扯到了为什么要把禅院直哉带来的时候,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是现在暂定的继承人,怎么,我让他来拎走两个禅院有什么问题吗?
伏黑甚尔则是看向我:“你什么时候把他赶回东京?”
当然,正在走神的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对我说话,等到甚尔抬手捏住我脸,又被悟把手拍掉,眼看着双方要动手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想通。
“好像是有点。”我喃喃着。
甚尔问:“什么?”
我看向禅院直哉,后者对我摆出了警惕的神情,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的靠近。
当我和他的距离只有大约五厘米所有的时候,我看清了他脸上每一寸肌理牵扯出的细微表情,被染成金色唯独在末梢留黑的头发,以及因为靠得过近而略微颤抖起来的不安瞳孔。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起伏之后归于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