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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只有惠不知道我的意思,啊,直哉说不定也不清楚,他不一定能有这个脑子。

        “什,什么意思?”他凝固在原地,“这又是什么威胁?”

        我摇摇头:“是选择。”

        他还是不敢动弹,仿佛我说的不是「我就让你走」,而是「我就杀了你」。

        这点我必须真情实感地致歉:“果然还是回到禅院会比较好吧,毕竟直哉也是在为理想努力着的——”

        “的人渣呢。”五条悟插话。

        我纠正说:“的小孩呢。”

        禅院直哉惯相刻薄的脸变得空白,他的呼吸快要消失了一样,随机又很快地转变为愤怒。他很适应这种情绪,非理性的头脑让他看起来像是正赤.裸着,话不受控制地往外蹦。

        “你把甚尔君带走了。”

        伏黑甚尔没想到还能和他扯上关系,微妙的撇过头,和自己儿子对视起来。

        我歪了歪头:“嗯?”

        他看起来更生气了,彻底将旁边还有其他人抛之脑后。

        “谁要逃啊?要诋毁我和那群扭着腰谄媚俯首的废物一样吗?家里的兄长甚至还不如扇生的两个侍女,你带走了甚尔君,又把我扔回去,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五条修治,筛选吗?开什么玩笑啊!”

        他离得太近了,热息喷洒在我颈侧,在嗅到熟悉的味道后我有些失笑,先抬手状似安抚地贴上他脑后,手指插.进发间后向后拽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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