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直哉,我居然冷静了下来。
大脑开始回忆起我和他自小相遇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过去。
手脚重新归于冰冷,挣扎着想要呼喊救命的冲动消失殆尽,是比火苗燃烧殆尽要更为彻底的理性回笼。
这不是我会在意的类型,但毫无疑问,从小开始我就对他在意过头了。
“我好像是对直哉有些「偏爱」了。”
突然醒悟这一点是因为我发现他在这张桌边格格不入的氛围——这股疏离感救了我。
要知道即便是尚且年幼的惠,也会在悟说出一些不怎么成熟的话后脆生生地展开反驳。
禅院直哉是不会出现在这张桌边的那类人,但他加入的起因其实不是因为五条悟,而是因为我。
我才是他坐在这里度过难捱时光的根源。
我问他:“直哉,你想回去吗?”
他稍微后撤了一点,手撑在桌边维持重心,眼神四处游离了一圈,我发现他的手腕开始使劲,背脊稍微弓起——是要起身的起势。
“再往后挪一步,或者再站起来一点,我就让你走。”
我的声音不大,由于音色的原因,在说出商讨性语句的时候甚至有些轻得不像话。
但现场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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