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丝丝叹息着怎么在上个世界没把葡萄吃完,搞得现在连个水果都没的吃,晚上就吃个有盐味的白面条,嘴里寡淡的要命。
隔壁房里的台灯还亮着,依萍正在写日记:虽然现在生活很悲惨,可是我有爱我的妈妈,我不感到无助了,生活越困苦,命运越坎坷,我就应该越坚强,只要有志气的人绝不会轻易被仇恨蒙蔽双眼。
暮春的早晨因为昨天的暴雨,空气显得分外的清新,小鸟叽叽喳喳叫着,预示着今天会有好兆头。
因为丝丝坚持要依萍去音乐学院报道,虽然两人都很忐忑去年的报考资格,人家还认不认。
依萍不想让妈妈担心,一早就决定自己拿上学费先去学校试试。
她嬉笑着自己是人才,音乐学院的校领导肯定会惜才为她破例的。
丝丝也不清楚现在的学校制度,盘算着若是不行,就亲自找人找关系,于是叮嘱依萍早去早回,回来时候把菜和面买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懒。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这一身老妇的衣裳,加上这盘起来的发型,说是雪姨的妈妈都行,算起来傅文佩只比雪姨进门早一年,认真算起来雪姨还大几个月。
依萍今年19岁了,前面17岁夭折的心萍比依萍大7岁,岂不是原主45岁都不到!我的天!
怪不得黑豹子愿意大把钱花在雪姨身上,一个月只给原主20元,怕是以为只配这价位吧。
这可不行,傅文佩能忍,丝丝可忍不得!女人就得对自己好好的!
她立即拿上钱包,先去成衣店买了两身亮色的花旗袍,又去理发店烫了个发型,看着焕然一新的外形,丝丝不由对着镜子里的时髦女郎吹了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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