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什么篡,喝你的茶。”
伏黑甚尔觉得不太妙。
这个小姑娘太可怕了,在禅院家虽然不是她一个人会有这种想法,但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任何防备心,直接说出来了。
这种人,在禅院家活不过三天吧……
稍等,她这种性格,竟然活了四年么?是禅院直哉的真爱吗?
“我想过伪造过亲子鉴定,假装自己是家主的女儿,但禅院家不让女性当家主。”芙溪还在喋喋不休,“我给五条家和加茂家写信,问他们能不能在我篡位时支持,我会给他们好处,但他们也没答应,说这是禅院家自己的家务事。”
“你还给御三家的另外两家写信了?!”伏黑甚尔惊愕地揪了揪她的头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脑花吗?”
“好痛,住手!我觉得不尝试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芙溪没有说谎。
写的确是写了,但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禅院直毘人的弟弟禅院扇的名义写的造反信。
信件是太宰治帮她伪造和寄出的,森鸥外也凑热闹帮忙指点过,据说寄给加茂家的那封,还被交给了禅院直毘人。
为此,禅院扇有一阵子在禅院家到处发疯找陷害他的人。
“我想成为禅院家的家主。”芙溪睁着轻盈的眼睛说,“因为我有一个梦想。”
她的心情既疯狂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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