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话,在禅院家就不要说了。”否则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芙溪不仅没有意识到他的制止,反而越说越上头:“家主实力强大,正面击杀难度太高,即使暗杀成功,还得再杀掉一批继承人。遗嘱也可以篡改,但外来人士突然上位很难服众,名不正言不顺——”
“等等!”伏黑甚尔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是已经在策划了?”
真以为杀家主和杀只鸡差不多难度么?
“森先生真的很厉害。”芙溪叹气,“他也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就是坐上去了,四年了,还坐稳了。”
鸡同鸭讲。
伏黑甚尔皱了皱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森先生,即使你有这种想法,也不要再禅院家跟任何人提起——”提起很容易被人捏住把柄。
后半句话被芙溪的问题堵了回去。
“伏黑先生,你想当家主吗?”
这是一句废话。
但对方在说废话的时候,眼神也认真的像是在探讨人生哲理。
“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你不嫁给日本首富是不想吗?”
他一巴掌盖在了她的头顶,按着她让其低头喝茶。
她试图挣扎:“或许我们可以合作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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