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飘来的一丝清风先行一步,将轻薄的帷幔吹起了一角,那人的半张面容轮廓便一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之后呢?
符行衣蹙了眉,大脑竟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僵硬的四肢逐渐温暖了起来,呼吸时,五脏六腑的痛楚也消失不见了,周身犹如被一团烈火紧紧地包裹着,无比温暖可靠。
是救他们的人来了吗?
她艰难地张了张唇,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喉咙又干又涩,眼皮也无比沉重。
脸颊的触感温软而轻柔,像是狐裘的绒毛,腰身被谁的手臂紧紧箍住,暖和得让人根本不愿挣脱,只想懒懒地沉溺在淡淡的梅香中……
等等!
梅香?
莫非是聂铮亲自来了?
符行衣心头一跳,旋即被自己否定:“我如今只是一个杂兵,他怎么肯纡尊降贵——”
唇角兀的被一个温软的东西轻轻贴了一下,湿热的触感令她的大脑顷刻成了一团浆糊,不可置信地呆在了原地,只能任由男人用狐裘将她简单粗暴地包裹成了球,再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符行衣颇为合理地推测。
“不然便是鬼上身!”
聂铮一个动辄便会耳垂通红的矫情羞包,竟会主动抱着人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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