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斗?”符行衣志得意满地嘻嘻笑道:“他今晚若是能睡得着,那就算我输得彻底。”
对付一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根本无需用上什么狠招,只需轻咬一下他的耳垂,简简单单地来一句“谢谢哥哥”就行了。
杀鸡焉用牛刀?
谁让他之前惹得自己心烦意乱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理昭彰。
不得不说,还是调戏小公主的感觉更痛快一些。
符行衣回到右哨的营帐内,看见自己床榻上放着一坛酒,便知是石淮山的手笔,后者素来不喜欢扭扭捏捏的说辞,她便将酒囤了起来,待日后邀人一齐痛饮。
打了一晚的仗,又没到值岗的时间,她白日里索性窝在榻上补觉,迷迷瞪瞪时被小周拼命摇晃:“把总,把总快醒醒!”
符行衣睡意朦胧地打了个哈欠,透过帷幔的缝隙看到外面天色已然黑了下去,没好气地道:“有屁快放。”
最讨厌自己在睡得正香时被吵醒。
小周焦急不已:“粮草垛那边走水了,李守备说,以防火势蔓延到咱们右哨,所有人立即去灭火,就现在!”
一瞬间,符行衣什么困意也没剩下,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跟着小周一齐拎着木桶奔向河边打水。
幸而聂铮早已令中军神武司将粮草挪去了靠近河岸的南面,救火的士兵们一来一回所耗时间不多,火焰虽声势浩大,却不消片刻便被轻松扑灭。
“难怪他那日会突然心血来潮去河岸将我和魏灵逮了个正着,原来是测量估算救火的最佳距离,以便挪动粮草位置。”
符行衣后知后觉地吃了一惊,混在救火的人群中,远远看着主将营帐外面不改色地旁观救火众人的聂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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