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他窝了满腔怒火,态度便不怎么温和,语气也有些森冷:
“你为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将重伤之人呵斥一通?符行衣,你如今的胆量倒是愈发大了。”
此话犹如□□,将近几日符行衣对他积攒的怒气和不满悉数引爆。
被剥夺了在两人中所占据的主导权、以及逐渐感受到的压制和不安一瞬间涌上心头,符行衣自己都说不上来究竟是在撒娇还是在胡闹——
愈是到手,惶惶不可终日便愈是严重,担心会失去,更担心自己看错人。
“又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凶我!”
符行衣咬牙切齿地道:“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收回那副杀气腾腾的姿态,我凭什么要对你毕恭毕敬,将你当祖宗一样伺候?何况此事本便错在你!”
“哦?”聂铮危险地眯着凤目,薄唇轻启,“你倒是说说,我错在何处?”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推卸责任,小肚鸡肠,还死不承认!”
符行衣气冲冲地点了点他的鼻尖,虽在生气,却还是念及聂铮有伤在身,并未用力,手劲极轻,微微一触即分。
聂铮却误解了她的意思,满脑子都想着“我的女人为了我的情敌冲我大发脾气”。
他根本没有诬陷李绍煜,反而还帮后者隐藏、并留给人最后一次改过机会!
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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