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行衣不甚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两人现下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内讧冷战只会百害无一利。
然而一想是自己主动甩了聂铮,如今又被迫只能与之联手求生,符行衣便觉得前途堪忧。
唔……大约得装一段时日的孙子。
还是先讨好这位爷,待回到东齐后再直起腰板吧。
脸皮算个屁啊!
谁会和活命过不去?
“聂大将军雄才伟略,属下自愧不如,只要您发话,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是在所不——”
符行衣打准了主意抱大腿,便卯足了劲地疯狂吹捧。
然而扯淡扯得太过,显得无比虚伪且欠扁,以至于聂铮的脸色阴沉如死人,薄唇亦紧抿成一线,道:“留着舌头不说人话,不如扥出来。”
符行衣狗腿一抖:“……”
得,公主殿下还是这么难伺候,怎样都能挑出刺来怼一怼,否则便浑身不痛快似的。
符行衣只得做回了正常的自己,耷拉着脑袋跟在聂铮身后,问道:“看聂将军的熟练程度,想来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了?”
聂铮脚步微顿,旋即神色正常地继续走,看不出什么异样,漠然道:“九年前,我来过飘零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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