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符行衣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优哉游哉地欣赏雨后清晨的岛上风光,顺手揽了一把路旁足有半人高的野花,坏心眼地拂落花瓣上的露珠,笑眯眯地道:“飘零岛……”
聂铮薄唇微启,缓缓道:“‘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若有所思地侧目瞥了一眼男人的面容,符行衣只觉得那张肆意跋扈的俊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疲惫之色,转瞬即逝,待自己细看时则消失不见,还是那张“尔等刁民胆敢犯我”的高傲自大脸。
飘零岛不算太大,两人不紧不慢地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见到了人影。
衣着朴素的妇女正在湖边洗衣,听到脚步声时抬头一看,待看清了来者的陌生面容,连忙警惕地退后,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符行衣连忙笑着解释:“大婶莫慌,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出海航行遭遇大风暴,这才飘到了岛上,想恳求岛主收留一段时日。”
妇女仍旧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皱眉摆手道:“飘零岛上不欢迎外人,自己去浅海岸边想办法找地方住。”
符行衣嘴角一抽。
这婶子还真是丝毫余地都不给留……
“聂某故地重游,烦请告知岛主一声,”聂铮不冷不热地道:“喻老先生自会见我。”
妇女微微一愣,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片刻后点点头,道:“那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不许擅自再进半步,不然岛上的乡亲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符行衣诧异地瞄了聂铮一眼,后者闭目养神,仿佛成竹在胸。
等了不多时,一位须发尽白的老爷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口中止不住地兴奋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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