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身以精炼玄铁为材,笼顶系着手腕粗细的铁链,被悬挂在将近两丈高的半空中。
“这若是摔下来,”符行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喃喃道:“我铁定得死。”
铁笼足够坚固,就算能打开,人也没法活着落地,更不能在饥寒交迫的状态下与十几个看守自己的天狼军士兵硬碰硬。
周围是万里黄沙,没马根本跑不掉!
符行衣认命地盘腿坐在笼子里,摸了摸被硌得酸涩的小屁股,时不时地对掌心呵一口热气:“等人来救好无聊啊……”
随后从怀中摸出了一枚天青浅碧的玉埙,放在唇边缓缓地吹奏。
苍凉而悠远的曲调弥漫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被狂风裹挟着卷去远方。
不知何处是归途。
下方的几个天狼军士兵投来专注的目光,直待一曲罢才好奇地问道:
“你吹的是啥?真好听。”
符行衣的指腹轻轻抚过埙身——触手温润而滑腻,是不可多得的绝世好玉。
那日从肖府出来,自己不过随口一提,聂铮看似不经意,却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分开后转头便将玉脂斋的镇店之宝给买了下来,又通宵不知多少个夜晚,亲手做了自己想要的玉埙。
临走前,他名为送行,实则趁人不注意时将东西往行李里塞,被符行衣逮个正着,将他逼至墙角,看他不得不装出睥睨众生的孤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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