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艰难地爬起来之际,四周已被天狼军士兵团团包围了。
符行衣凝视着不远处:
漫漫黄沙之上,清冷明月之下,马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弓箭,少女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他怀里,头都不敢抬起来。
“用尽一切办法,从她嘴里撬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贺兰图的眸底的蓝晕染开一片寒冷的幽光:“留活口。”
符行衣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刑室。
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寂静得过分,帐外的呼啸狂风被拦在外,只能听到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眼珠黏腻得很,连睁开双目都困难无比。
四肢与脖颈套着厚重的铁环,铁链分别牵系着刑室内的五个方位,如同囚.禁一头危险的兽。
身上的铁环太沉,坠得人站不起来,她只能浑身酸涩地跪坐在地,使不出半分力气。
每日被折磨得痛到昏厥,再被铁签子十指穿心给扎醒。
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知这种日子究竟过了多久。
直到面前的帐帘被拉开。
难得的光亮透了进来,符行衣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好似生锈的铁片:
“今日又想玩什么花样,烙铁、还是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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