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扮男装,能在军营不露破绽,短短一年之内爬到参将的位置,还受到聂长巽的爱慕,必定心思缜密,隐忍能力极强。”
贺兰图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半死不活的女子,道:“这种程度的拷问只是小儿科,不足以让你说真话。”
符行衣剧烈地咳嗽了半晌,笑道:“阁下的手段不过如此,还能怎样?”
贺兰图猛地抓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昂首看自己。
女子喉间发出骨骼错位的咯咯响声,无比清晰可闻。
符行衣喉间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淌,糊得满身都是,迷迷糊糊间听他道:
“我想知道,你在聂长巽的面前是不是也能这么淡定。”
闻言,符行衣瞳孔紧缩,一对死气沉沉的眸子终于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她本能地咬住了舌头,下一刻被贺兰图的手卡住了牙关,稍一用力,便感觉到自己的下颌脱了臼。
“咬舌自尽,你想死?”
贺兰图道:“做梦。”
不行……不能让聂铮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符行衣不顾残躯,挣扎着要起身逃走,却被贺兰图攥紧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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