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玩意哪怕如今成了半死不活的米虫,也不肯放弃嘴上撒欢跑马的机会。
聂铮活了小半辈子,没能正儿八经地坦率几回。
好不容易才把最体贴的一面展现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本以为能顺势哄慰柔弱娇羞的小可怜,却莫名其妙地挨了女流氓一顿不正经的调戏。
温柔之情顷刻间烟消云散,比火炮更暴躁的脾气险些旧态复萌。
但这些终究被他疼惜符行衣伤势的理智所压制。
“符、行、衣!”
聂铮面色阴沉地道:“你嫌命太长了?”
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如今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符行衣看见面色苍白的大美人被自己活生生地怄出鲜艳的气色,欢快的青筋在男人的额角跳动,薄唇紧抿成一线,像是真被招惹狠了。
险些忘了,聂铮也是伤员,一昧地忙着照料自己,连他自个的身子都没能顾上。
“别生气呀,我错了还不行嘛?”
符行衣连忙腆着笑脸,拿自己的头顶蹭蹭他的下颌,夸张地呻.吟:“人家身上好痛啊,要月哥哥亲亲抱抱才能——”
话未说完便被狠狠地堵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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