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被紧紧地箍住,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铸,剧烈的心跳亦清晰可闻。
良久,她才被缓缓地松开,桃花美目终于染上了久违的潋滟波光。
眸中倒映着男人俊朗的面容,他的脸上隐约可见一道极难察觉的泪痕。
符行衣愣了愣,不以为意地呲牙咧嘴,笑道:
“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了吗?废了一条手臂而已,正好能堂而皇之地使唤你伺候,又不是截肢,哭什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来,给我笑一个,不听话就不疼你了!”
外人眼中孤傲冷漠的杀神悍将,一到了自己面前,就变成了委屈别扭的幼稚鬼。
硬朗的锋利轮廓竟柔软得一塌糊涂。
聂铮埋首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低低地道:“我疼你。”
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聂铮的脸,听男人声色沙哑地缓缓开口:
“符行衣,我从未像现下这般感觉自己无能。不仅对你的臂伤束手无策,更无法以身替之,代你受苦。”
聂铮话语一顿,双臂将她抱得更紧,双眸微微阖起:
“所爱之人如此坚强,我不能为她做任何事,只能替她流泪。”
不愿意用简单有效的哭泣宣泄情绪,嫌弃丢人现眼,觉得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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