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成亲前紧张害怕很正常的,听我娘说她当年还差点要悔婚呢。”
交头接耳一番之后,十五六岁的宫娥们纷纷了然,娇笑着点头。
符行衣不悦地蹙了好看的细眉,小声道:
“一帮小丫头片子,懂个什么。”
小公主那么好,肯定被不少人觊觎。
不成亲倒罢了,再怎么喜欢也随时可以分开,一旦成亲,她哪能轻易地将人说丢便丢,恨不得十二个时辰严加看管,唯恐出现半分疏漏,被旁人钻了空子。
可是这样太蠢了,符行衣自己都嫌弃自己,遑论是眼高于顶的聂铮。
“不就是个男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符行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他若日后真敢有别的女人,我便拿他的银子去倌馆睡头牌。次次换人用,夜夜当新娘,保准比他伺候我更爽!”
三日后便要大婚,今天必须出宫喘口气,否则非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活活憋死不可。
从皇帝下旨恩准入宣威营后,符行衣一次都未曾去报道过,哪怕明面上用了“重伤未愈不便出门”的理由,也实在太不像话。
打定主意后,符行衣便找个借口骗过宫门守卫,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身段窈窕的妙龄女子在符宅待了一晚,翌日摇身一变,成了英姿飒爽的俊秀少年。
宣威营的军服以玄青为主色,冷硬厚重,霸道刚强,与千机营的如火般炙热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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