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看第三页时,房门兀的被打开了。
符行衣惊慌失措,抓了盖头就往脑袋上怼,珠钗翠环叮当作响,发簪戳到了头皮,痛得她嗷的一声站起来。
放在膝上的几张信页纷纷抖落在地,脚蹬还绊了她一下。
眼见即将要摔倒在地,来人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为何要慌?”
繁琐沉重的饰物被聂铮一件件地摘去,符行衣斟酌了片刻,觉得“急着想扒光你来睡”的真心话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妥当,便老老实实地被他抱回榻上,嘟囔道:
“人家说盖头不能由自己掀开,不吉利,怕你介意。”
“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糟粕传统。”
聂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无妨。”
以往又不是没有亲密相处过,却从来不像现在这样紧张。
符行衣被他看得如坐针毡,浑身紧绷。
红罗喜帐的辉映下,男人白皙如玉的面庞化开温柔的暖意,锋利刚硬的轮廓也柔和了许多,薄唇被酒液染上晶亮的水光,美色勾魂夺魄。
符行衣咽了一口口水,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自若。
然后像跟上级汇报任务似的,一板一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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