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要等你许久,我就先看看何大哥从昆莫那边送来的战况,打发一下时光。”
聂铮的脸突然逼近,不悦地眯了眯眼,沉声道:
“我在筵席上无时不想见你,你竟敢心中置我于无处,还敢坐在洞房花烛的榻上,堂而皇之地翻看其他男人寄的信,以此‘打发时光’?”
他今日大抵是喝多了,与平常有些许微妙的不同。
更……勾人。
符行衣狗腿一抖:完蛋,又惹到活大爷了。
该吃醋的时候不吃醋,这种时候置什么气啊?
“我我我、我困得不行!”
符行衣磕磕巴巴地解释:“不做些事转移注意力,我必定会等得呼呼大睡。若是如此,你自然更不高兴!”
“哦?”
聂铮饶有兴致地勾了唇,“提神不必靠远观战况,有我。”
衣衫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交叠在一处,如同红色的海浪。
被大红喜服所遮挡的书信露出了最后一页末尾的一角:你若是个女人,我保证娶你。
然后被丢下来的亵衣遮盖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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