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恣睢轻狂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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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行衣每多说一个字,李绍煜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大抵是难以置信相识多年的意中人“死而复生”站在面前,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与他相认。

        “罢了,”他终是敛了眸,不冷不热地道:“是我一时失误,认错了人,小兄弟莫要见怪。听闻你挨了军棍,我带了军中最好的伤药,还请一定要收下。”

        符行衣轻快地咧嘴笑:“不碍事不碍事。能和大人的旧识长得像,那是小人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了,她不会做出如此举动,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绍煜的眼神骤然变得黯淡无光,如同一盆凉水浇灭了死灰复燃的星火。

        符行衣心惊胆战地送走了二狗子,尚未消停片刻便听闻不远处的轰鸣声。

        她陡然一惊,见陆轩与石淮山领着棉被回到了营帐,连忙问道:“东边有炮火声,莫非北荣又来进犯?”

        石淮山将多领的被褥丢在了她身上,旋即便转头自己忙活,陆轩抽空道:“有聂将军研制出的‘盏口将军’在,合用药也充足,那些蛮夷伤不到咱们的。”

        符行衣裹着粗糙的被褥,身上难得暖和了许多。

        吃饱穿暖后,她便思索起自己答应过魏安平的事来,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聂铮身上引。

        “‘盏口将军’是什么?”

        石淮山粗声粗气地解释:“问问问,哪那么多问题,伤成这副鸟样还不赶紧睡觉!”

        符行衣冲他翻了个白眼:“老子不困。”

        这糙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似是训斥,实则并非如此,他还刻意躺下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营帐的破口漏风处,以防冷风吹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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