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吼——”
她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疯狂打呼噜的石淮山,以及不停地磨牙、说梦话的陆轩。
除这俩货之外,营帐内尚有若干糙汉子发出莫名其妙的噪音,在对她的双耳进行强.暴。
她甚至看到不远处,一位仁兄的棉被下竟有异样的起伏。
无论如何都难以在这种环境中睡踏实。
“爹啊,”符行衣擦了擦眼角处并不存在的泪水,哽咽道:“你带我走了吧……”
活不下去了。
哭嚎无用,该睡还是得睡。
寻常的东齐女子若是被看了一下.裸.露在外的手臂,便要迫于闲言碎语的压力嫁与那个毁去她清白的男人,遑论与一群糙汉睡在同一营帐内。
哪怕每人相隔一段距离,并未身体相贴。
符行衣自幼随性惯了,向来是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其父贵为镇国将军,她自己又受封清平郡主,即便是扛着钢刀上战场,也无人敢当面说什么。
眼下她一介罪臣之女,还是个“死去多年”的人,一入军营,便要作为男人活到死,注定不可能成亲,更无需在意什么名节。
好好活着才最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