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有堵也堵不住的迷之气味飘了进来。
“臭男人”一词,诚不我欺。
彼时她近乎绝望。
汗臭与脚臭混合在一处,比之任何一种毒.雾都要刺激百倍。
符行衣敢打包票,方圆一里之内的蛇虫鼠蚁若想活命,根本不敢靠近营帐。
一时间,喷嚏声与嘈杂的说笑声鱼贯而入,夹杂着几句讨论女人的荤话,在符行衣看来,此处犹如十八层地狱。
“老爹以前带着我去军营时,也没像如今这样啊……”
她一脸怀疑人生,嘴角抽了抽:“莫非是他早有安排,吩咐下边的人不许造次?!”
爹啊爹,你可是把闺女害惨了!
早知道女扮男装从军这么麻烦且痛苦,她便不答应魏安平的请求了。
莫说是混军饷的同时积攒实力,还为全族报仇,她连在身份不暴露的情况下保住小命都难。
当乞丐不过是和一些地痞流氓打几架,抢饭抢地盘,好歹能睡个囫囵觉,洗个痛快的澡,可在军营里……
符行衣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强迫自己接受并习惯这冲天的臭味,额角的青筋险些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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